4月18
她在数次小规模暧昧地接受与拒绝之后,终于对你放出了史上最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只鸽子。
在感情这片荒原上,伤心地弟兄们前赴后继、漫山遍野的涌了上来,果然是“满腹伤心事,一把辛酸泪。都云哥们傻,谁解其中味”。
bluepapaya 16:52:31
我日,今天我又累个半驴一样
bluepapaya 16:52:48
每周六都得出去跟车采访
麻瓜 16:52:57
不错不错
麻瓜 16:53:03
很刺激的生活嘛!
bluepapaya 16:53:07
都没有休息时间
bluepapaya 16:53:14
刺激个毛啊,都变态了,
bluepapaya 16:53:27
春天到了,都没时间发春了
4月19
李斌举起酒杯,醉眼朦胧的say:戒酒消愁愁更愁
4月20
偶尔读一下《搜神记》,卷一开头部分就读到了两个小故事,短小精悍而意味无穷,其一:崔文子者,泰山人也。学仙于王子乔。子乔化为白蜺,而持药与文子。文子惊怪,引戈击蜺,中之,因堕其药。俯而视之,王子乔之尸也。置之室中,覆以敝筐。须臾,化为大鸟。开而视之,翻然飞去。其二:有人入焦山七年,老君与之木钻,使穿一盘石,石厚五尺,曰:“此石穿;当得道。”积四十年,石穿,遂得神仙丹诀。
4月21
《死神的精度》,很惊诧编剧让那个黑帮老大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:“我们道上做事不是靠大脑,而是靠反射神经进行行动”
4月24
在天涯上看到一篇评论路遥的帖子,其中贾平凹写的,带有一种稍显粗俗的真实感:时间真快,路遥已经去世十五年了。十五年里常常想起他。想起在延川的一个山头上,他指着山下的县城说:当年我穿着件破棉袄,但我在这里翻江倒海过,你信不!我当然信的,听说过他还是少年的一些事。他把一块石头使劲向沟里扔去,沟畔里一群鸟便轰然而起。想起在省作协换届时,票一投完,他在厕所里给我说:好得很,咱要的就是咱俩的票比他们多!他然后把尿尿得很高。想起他拉我去他家吃烩面片,他削土豆皮很狠,说:我弄长篇呀,你给咱多弄些中篇,不信打不出潼关!想起他从陕北写作回来,人瘦了一圈儿,我问写作咋样,他说:这回吃了大苦咧,稿子一写完,你要抽好烟哩!想起《平凡的世界》出版后一段时间受到冷落,他给我说:狗日的,一满都不懂文学!想起获奖回来,我向他祝贺,他说:你猜我在台上想啥的?我说:想啥哩?他说:我把他们都踩在脚下了!
这一段描写几乎彻底毁掉路遥在我心目中“高大全”的形象,于是他从一个只可仰望的鲁迅式作家一下子变成了我遗忘已久的《马丁伊甸》里面那个无限悲壮的马丁伊甸(http://www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books/1/119227.shtml)
读《古代汉语》到《宫之奇谏假道》这一篇,其中一句“大伯虞仲,大王之昭也。大伯不从,是以不嗣。虢仲虢叔,王季之穆也。”随文解释是“古者昭穆相乘,左为昭,右为穆。大王于周为穆,穆生昭,故大王之子为昭。王季于周为昭,昭生穆,故虢仲虢叔为王季之穆”,我抓狂了半天勉强把这个古宗法制给搞明白了,只是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疑问:大王(古公亶父)既然是周的老佛爷级人物,为什么他“于周为穆”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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