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8日
在格致上看到一篇关于蜗牛的短篇科普文章,了解这种小不点分泌的粘液居然是那么神奇,足以成为自然界里最伟大的液体化合物:蜗牛分泌的粘液,不是那么简单的液体,它的性质能使蜗牛在墙上“四两拨千斤”。经典液体的粘度是一个常数,不会随外力而变化。但蜗牛的粘液不一样,当施加的外力较小时,它的粘度很大,表现为很粘稠的东西,能把蜗牛粘住不滑下去。但是当施加的外力大于一定值后,它的粘度就会突然下降,变成很稀稠的东西,具有润滑的效果,蜗牛能很轻松地爬行。如果撤去外力,粘液的粘度又能很快恢复到原来的水平,使蜗牛不至向后滑下太远就能停住....
我从此对这种雨后就漫山遍野的小不点充满敬意,我从此彻底相信进化论,上帝是不可能在一只小小的蜗牛上使出这么细致的心思的,这么伟大的东西只能是自己热爱自己的结果。
7月21日
麻瓜 9:17:51
建议你去找找那姑娘
麻瓜 9:18:02
于坚不是说过么
麻瓜 9:18:18
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 语言 自然和姑娘
月亮六便士 9:18:30
康德也说过
月亮六便士9:18:45
真正的自由不是你选什么,而是你不选什么
麻瓜 9:19:41
雪莱也说过
麻瓜 9:20:06
我还在耗尽生命守侯你, 有时候,这是多么甜蜜的苦役
月亮六便士 9:20:28
然而普希金的例子充分说明
月亮六便士9:20:51
为感情只能献出生命
麻瓜 9:21:18
维特的例子也充分说明了
麻瓜 9:21:27
为感情献出生命是值得的
月亮六便士 9:21:43
可是维特很痛苦
月亮六便士 9:21:57
整个就是一个苦主
7月23日
大仙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女老乡,长得漂亮人又冰雪聪明,整天自诩风情万种。当年在学校旁边小豆面馆吃饭聊天,一小老鼠不知道从何处窜出,在一长溜的桌子底下钻来钻去,惊起无数脸煞白的女生,大仙自是岿然不动。大仙从事媒体,如鱼得水,风生水起,最近又转向一奢侈媒体,整天花天酒地地腐败着。大仙只在校内上写日志,前面写的都千篇一律,开头处都是睹物怀情,结尾处都是自恋自爱。不过最近刚写了一篇,让我吃了一惊,这娃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难道开始变了么?“到了我这个岁数,已经轻易不能熬夜了。以前熬夜通宵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,现在即便是凌晨就入睡,也要缓个一天才能恢复精气神。到了我这个岁数,已经不能再胡乱对付自己的胃口了,我需要每天都吃豆制品。因为大豆富含雌激素,我要靠它来延续青春。到了我这个岁数,已经不光需要考虑该跟谁恋爱了,还需要考虑到底该跟谁结婚。到了我这个岁数,已经不光需要每天笑着听几个荤段子,还需要储备着以后可以每天讲几个荤段子。到了我这个岁数,已经不能在任何男人面前都装小女孩了,还需要学会对男人察言观色,该女孩的时候女孩,该女人的时候女人..........”
不行,我改天得问问,她怎么了
7月23日
今天下午偶尔点开了叽歪的一个连接,结果却是服务器升级中,我心一激灵,又输入嘀咕的域名,回车之后居然也是服务器升级中。我长出了一口气,太他妈幸运了,当初饭否被抽筋之后幸亏没有转用叽歪和嘀咕,要不然,不知道自己会多郁闷。
7月24日
看一篇文章的时候,“杯葛”这个词很突兀的冒了出来,有点面熟但又生疏得很,连忙到百度知道上查,结果令人大跌眼镜,杯葛这么古风气息浓厚的词语居然是音译自“boycott”,“来自人名''boycott''的音译,集体抵制之意,台湾及港澳地区常用,在中国大陆并不常用,大陆更常用抵制这个词”。我猜,第一次使用“杯葛”的那个人肯定是个学贯中西的老学究。
在做一酒厂的案子,整天泡在白酒酿酒工艺里面查找资料,发现白酒的酿制工艺发展史总共经历了两个阶段:第一阶段是元末明初,从老酒转向白酒,两锅一甑三瓮就可以开酿酒铺子;第二阶段是明朝中叶,兼并严重,技术成熟而且酿酒规模成十几倍增加。明朝中叶以后直到解放前,技艺便再无质的飞跃,顶多是缝缝补补。你说这个行业该有多大的耐心和自信,才会如此忠实的将祖传技艺毫无创新的一辈一辈传下来,传了将近五百年。
看《城市画报》采访麦兜之父谢立文,有一段如下:
城市画报:文字让你觉得安全吗?除了写动画故事,还有什么事情让你着迷?
谢立文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分吧。如果不写字,我想我会什么事情都不做...周游世界轮不到我了,但我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,动物、自然、煮煮东西吃,这样的生活就可以了。
城市画报:你家能看见海么?
谢立文:没有海,但有让我高兴的地方。我把书台对着一棵袖珍柠檬树,隔三天两天就会引来一些蝴蝶产卵,有时我真的可以看见小蝴蝶在我家的植物盆里出生,这让我很开心;今天早上,我把衣服晾出去,有一只麻雀飞过来,站在我的浴巾上,我立刻觉得很欢喜,下次冲凉的时候,我会想到,这是一只小麻雀站过的地方。其实这样就够了。
所以只有谢立文才能创作出麦兜这样的形象。
7月25日
去公司加班,看着设计把我写的东西一点点地变成三维立体展馆图。拿着我密密麻麻排满了字的稿子,设计不停地问我这个字怎么念,我跟他怎么念,他满头雾水,再问啥意思,我再解释一遍。他一边打字一遍啧啧,我则趴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看着他噼里啪啦地随手转换几个数据,一个立体景观就出来,在我看来彪悍无比,口水都流出来了。他最后十分不屑的瞥了我一眼,吐了一口烟,“新鲜吧?”,我五体投地“嗯,相当牛逼”,他十分恶心的说“我们天天做的都要吐了”。旁边其他设计一片哄笑。
2009年7月25日星期六
订阅:
博文评论 (Atom)
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