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7月20日星期一

新生活运动

这几个月,简直就是走地雷阵。
几个月前的每周末,我都把所有的心思用来想一件事:如何把周末所有时间放到一个人身上。这个心思被杀人灭口之后,我差点都不知道周末该怎么度过。直到有这么多年都在隐身(基本上也因为我的忽略)的朋友,突然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,才把我的问题给解决掉了。
前周六首相带着他媳妇一起来吃饭,加上以出国为借口让我请客的赵栋,我们三个高中好友好好聚了一下,谈论着高中时候那些三三俩俩的趣事,从老刘老师喝小酒批卷子到小孙同学吃胡萝卜止鼻血,从毕业聚会到同学结婚生子,再从各人的大学经历到社会工作,连绵不绝的话题。几个旧时朋友在一起,只要是以前共同的记忆,不管说多少遍,似乎从来都不会烦人。后来首相在网上见了我发脾气,我说咋,他说那晚上啤酒没喝够。
也是前一周,钧锋刚在校内上冒头,就被我发现了,还把我吓了一跳:原来这小子在北京待了一年多了,而且跟我住的咫尺之遥。上周一下午,我把他叫过来吃饭,结果晚上下大雨,他骑着电动自行车,在哗哗大雨中举着一把弱不禁风的伞过来了。见了我,裂开大嘴,眼镜眯的比我还小,“你总嘛木有变啊?”,“你不也木有变嘛!”。废话不多说,直接奔饭馆。一边吃饭,一边把小学到初中的轶事给掰着指头神聊了一顿,越聊越高兴,越聊越有惊喜,聊到众目睽睽,侃到神魂颠倒。当天晚上,我留他住下,这厮不肯,估计是是我们那儿愈酒后愈男人的传统酒文化作祟,他坚持骑上他那都市风,又举着自己的小伞,风雨无阻去也,丁香一般的身影。
上周末本来想去看变形金刚2,结果太贵,如果看午夜场的话就没有回家的车,所以就取消了,真是泪奔。后来在上地那儿跟王伟和小杜打了一下午台球,被灭的很惨,有一局居然还一球未进,真想自己钻到球洞里去。这件事让我痛定思痛,我准备以后每周去钧锋那个招待所里至少打3个小时台球,过几周再回去灭掉王伟和小杜,来个真人版绝地大反击。

不管是吃饭喝酒还是一起玩,朋友都是一个提醒:你完全可以有一种无拘无束快乐的生活。我是一个内向的人,除非大脑受到强烈震荡,否则是不大可能改变。不过好在不太令人讨厌,加上自己又是一个反射型人格的人,所以每到一个环境都会遇上几个好朋友。他们就是我适应当下环境的最大因素。
他乡遇故知,是很大的惊喜,就好比一个邮差把你旧时保存的日记和信件送到了你的眼前。这种不贬值也不变质的东西,希望每个人有机会,都来上他一大摞,时不时翻开来看,想想以前傻乎乎的自己,再站起来看看稍显疲惫的自己,然后冲上一杯茶,顺便给五颜六色遍地都是的朋友们打个电话。
嗯,挺开心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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