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1日
看《铁齿铜牙纪晓岚第四部》,每晚看到深夜十二点。张氏的戏说剧越来越大胆、荒唐了,不过也变得更有意思,喜剧的水平更高了。嗯,可以和《人间》并列为我的年度最爱。
10月12日
昨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梦到我从外地出差回北京,在大街上见到朋友,兴冲冲地一起去聚会,把背包放在外面的一个水泥台子上。第二天早上想起来了,跑去一看,包还在,电脑不见了。那个吓的我啊,就像没头的苍蝇,跑这跑那都没找到。越来越急,突然想到了,嗨,我还住在招待所里呢,怎么可能回北京了,丢电脑不可能的,这是在做梦。不担心电脑了,又回到住的地方,看到李斌、王小二和尚弟在家里,几个人那个闹腾的啊,满屋子乌烟瘴气的。然后公司领导又来了,拉着我去公司,说准备出差,买汽水可乐,还量体裁衣(你说这荒唐劲)。弄完了,又往回走,经过一个院子,看到一个小孩在泥泞的地上爬来爬去,恶狠狠的看着我们,有人跟我说:“别惹他,那个小孩不讲道理”,我“哦”。然后梦就没了。
前段时间别人给我发短信都是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,现在已经变成“你还回来不?”。
10月15日
“在朝鲜战争时期,我怕美国向我国本土,尤其是向北京轰炸;我不满意于叫嚣解放台湾,而对于解放香港、澳门一字不提,我认为这违反了反殖民主义的原则,但亦体谅政府不欲多树敌的政策;我不满意于一时要以武力解放台湾,一时又要和平解放台湾;一时称蒋匪,一时称蒋帮;一面要解放台湾,一面连近在咫尺的金门与马祖两岛皆不解放。”《1949年的胡先骕》,记载了一个这么有个性又有趣的自然科学家。
苏打绿在《他夏了夏天》唱到:“带著笑容的睡意化成了彩虹 在他梦中一口气走上了星空 喧嚣地亮起整个夏天渴望的挥霍 清淡与浓烈、好与坏他都尝过 他从不介意自己被命运作弄 按下了闹钟开启另一个梦”。
10月17日
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在颠簸中度过。早上九点多拦了一辆去济南的大客,中午跑到邹平又换车。到了济南大约下午两点,跟项杰一起吃饭、喝茶到五点半,然后去济南火车站坐动车回北京。晚上九点多到北京,又在地铁里折腾了近一个小时。最后在惠新西街北口出地铁的时候,还走错了出口。看来我的确离开北京很久了。
10月19日
昨天刮了一天的沙尘,风大的让人在路上还得靠抱树才能站稳。今天倒是万里无云,不过清冷刺骨,很多人都把冬天的衣服给套上了,提前进入冬眠。在公司里和同事们瞎掰的时候,大家一个劲的纠正我:“这就是冬天了!”,急的脸红脖子粗,我就拐不过弯来,“那秋天去哪儿了”,感觉就是一下子从夏天的t恤衫滚落到了冬天羽绒服的怀抱。
这篇文章发布于 2009年10月19日,星期一,7:43 上午,归类于 大象随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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