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

无聊年年有今年一样多--转自Daxang

2月8号晚上,我们三个人搭了老鬼公司下面青岛分公司的车回去。凌晨六点多一点到了青岛,正好碰上下雨。我们三个人在夜色依旧、灯光迷离和孤寂万分的青岛大街上,受着雨水的洗礼,朝任何一辆看上去是出租车的车子拼命的招手。后来打到车,奔去了内蒙古路长途车站,没有要坐的车,又赶去四方长途汽车站。到了那儿,看气势恢宏人流不息,想票肯定木有问题,就先去解决吃饭问题。转来转去,旁边就一家很精致的小吃铺,外面牌子上写着“内有包子馄饨鸡蛋”等,就是他了,抬腿进去,老板问吃啥,小朱沉思了半天,说给我来五个包子一碗馄饨,我一听,那我也来五个包子一碗馄饨吧。韩就要了一个鸡蛋一碗馄饨(真不愧是淫民军队的,太他妈明智了)。过一会,老板和一个小伙子端着包子出来了,我们一瞅,我的天神,一个包子赶得上杭州小笼包半笼包子,这哪里是包子,简直就是椰子。老板意味深长地扫了我们一眼,我估计那一瞬间,他们把我们当成大胃王或者梁山好汉了。我跟小朱一人吃了一个包子,剩下的打包了,据说他们后来中午的时候又吃了一顿,还剩了几个拿回去作纪念品了。
2月12号,腊月二十九,叩官镇初级中学九六级同学十周年大聚会。腊月二十七晚上我们那儿下了大雪,道路被封,交通不畅,很多人离家咫尺却无法回去。到2月12号,路上依然不能骑车,甚至走路都灰常危险。我想,既然老天介么不给方便,就在家里歇着吧,看看浙版西游记也很好嘛!结果小朱这厮感冒了,得去叩官买药,那就心一横,去吧!小朱去找了辆摩托车,在那儿鼓捣了半天,终于知道怎么发动了。我坐在后座上,内心十分地上下。出村口拐弯的时候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经过一座水库旁边的时候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歪歪扭扭超过一辆满载人的拖拉机的时候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朱还在不停地用浓重的鼻音自言自语:靠,哪个是三档?我怎么都忘了。一路咯噔到莲峰村,正当我庆幸这一路上还算顺利的时候,路边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大吼了一声,小朱一刹车,天神啊,地上都是坚硬的冰雪,于是乎,我们的车子以一个优美的侧翻姿势华丽地摔倒在地,并滑行了几米,果然刺激的很。站起来,极度愤懑地去找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,原来是吴,那厮看到这一幕,早把大嘴笑成了一个大青岛大包子。唉,人心不古。
聚会上,见到了很多十年没见的老同学,一眼望去,全是熟悉的面孔,定睛一瞅,名字都叫不上来。唉,尴尬啊尴尬,就跟旁边的哥们聊聊天吧。“怎么着,结婚了么?”“呵呵,来来,看看我闺女的照片”,“哥们,有女朋友了么?”“嘿嘿,儿子一岁多了,刚刚会叫,笨着呢!”…………举着酒杯,内牛满面啊!
在家里的日子极其的单一,起床、吃饭、看电视、吃饭、睡觉、看电视、吃饭、看电视、睡觉……..玩游戏吧,于是我跟小朱就天天玩虚拟城市,两个大老爷们天天发短信腻歪,上午他来个“过来看看的城市”,下午我去个“那一级你过去了么”,到了晚上又凑堆看看谁的城市发展到什么程度了。后来小朱头疼欲裂,我猜这个游戏是始作俑者。
回家以后,我妈发现了我两个现象,让她对我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和疑惑。第一,我是她所知道的我们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找到媳妇的人,“连那个才 17岁的***都领回媳妇了,都领回好几次了”;第二,我居然喝白酒了,而且喝了一杯二锅头啥事没有。我于是整天在她的目光教育中默默地反省。
这篇文章发布于 2010年02月26日,星期五,2:23 下午,归类于 大象随笔。 您可以跟踪这篇文章的评论通过 RSS 2.0 feed。 您可以留下评论,或者从您的站点trackback编辑.